。”
附近新开了一家冰室,好几位同事交口称赞。
盛初给手机对面的人回了个“不用的”,声音放轻安抚说:“改天我请你吃。”
冀琳扫见盛初头发上飘了棉絮,伸手给她拨了下,手指大概触碰到她温热的脖颈,惹得盛初打了个激灵往旁边躲。
冀琳蹬圆眼睛:“你也太敏感了,改天非要拉你试一下我们北方人的搓澡文化。”
盛初掌心合并:“求放过。”
下午脑子发晕地在茶水间接了两杯咖啡续命。
室内空调温度极低,吹得她身上一阵一阵的冷,问旁边同事借了外套穿,胳膊还是冷得没有温度。
“你不会感冒了吧?”简曼坐在椅子上转过来,凑近摸了摸她的额头,睁大眼。
“真有点热,要不请半天假?”
难怪她早上起床感觉头痛欲裂。
盛初脑子嗡嗡叫,撑着沉重的脑袋还没说话,听到徐正诚说:“策划部所有人来会议室开会。”
盛初站起来的那瞬间有些腿软,头晕眼花地按压桌面,跟着进入会议室。
她加班熬夜了好几天,次次被驳回,对方仗着得知她不是负责人,觉得项目被轻视,趾高气扬让她一次次重做。
“a组怎么回事?都几天了?你们一天天的在公司是养膘吗?”
徐正诚刚收到合作方的电话,劈头盖脸说如果这么应付干脆合作终止,他正等升职,只能憋着气点头哈腰。
策划案砸在桌面的声音响彻,没一个人说话。
“这就是你们昨晚熬夜赶出来的东西?你们这种工作态度敷衍谁呢?啊?现在不说话了?”
此时越解释越是推卸责任。
全组都低着头没人吭声,任凭劈头盖脸的唾沫星子往头顶砸。
会议结束后,徐正诚脸黑:“盛初单独留下。”
人都走光了,盛初独自在办公室上看着桌面被扔了一片的企划案。
徐正诚见她在工作上如此不懂变通,昨晚请人吃了顿饭还能把工作处理成这样,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带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说你你不认是吧?你来公司也一年了吧,盛初,我是有意培养你,下个月的员工评级原本你是有机会拿a的,但你现在这样……让我很难做。”
他一旦说起来便没完没了,盛初头有些晕,毫无反应地听着,意识不由自主开始神游。
她天天要被骂,每次都吸收这些垃圾人要坏掉。
“啊?怎么不吭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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