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贩子一般已经找大塘口谈好数量,来我们这就是捡漏的。你到时候带着贩子去你塘口,他们会根据你螃蟹的成色开价。你如果不懂成色,明天早点起床,跟在贩子旁边看。”
姜渔晚:“好嘞,谢谢刘哥。那明天几点来呀,我肯定早起。”
刘有财有时候说话不太讲究,但对姜渔晚还算照顾。他告诉姜渔晚,往年贩子凌晨四点来,一天要跑好几个村,会从村东边开始。
姜渔晚:“谢谢刘哥。”
刘有财已经完全习惯姜渔晚叫他刘哥了,真不知道等姜义建出院,他还能不能接受姜义建也叫他刘哥。
为了围观贩子收蟹,姜渔晚前天晚上都没有玩金铲铲,而是早早入睡。
然而新买来的小狗还没习惯,一晚上都在院子里呜呜咽咽地叫,姜渔晚也没睡好。
早上四点,居然下雨了。
姜渔晚穿着雨衣,也不知道贩子今天会不会晚。
她打了个哈欠,站在村东头的塘口边。
塘口主人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黑黑的人影怼在路口,差点儿脚滑摔了,“喔天呐,你怎么一个人伫在这里,跟什么犯/罪/分子一样。”
姜渔晚见人三分笑:“我在等贩子过来,看看怎么收的。”
那人说:“下雨的话,会晚点过来。路上不好走,他们也怕车子滑了。”
姜渔晚点点头,说:“喔!”
又是一个知识点,她在申城上大学这几年,已经习惯了现代城市的效率和守时。
而忘记了,在乡下,就是会有很多顺其自然发生的改变。
城市和乡村的差别不止于此,比方说这里的人们更喜欢打语音,而不是发文字,她已经渐渐开始接受这件事情了。
果不其然,不多时,刘哥打电话过来了:“喂喂,小姜你现在在塘口吗?贩子车被堵在河对岸了,得晚点过来。……预计啥时候?这怎么预计得好。等着呗,总会来的。”
等,要等到几点?
姜渔晚心里没数,但也只能压下烦躁,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