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仓促上前,用手分开被吸引着聚拢的人群,用力地将祝以灵往后拉了一把。
“表弟!别胡闹了!都跟你说了,这只是演出来的,乃是前朝故事!”
少年脸上的愤慨之色,却不见因这句解释而有几分消退,反而更重了:“前朝故事?那敢问这故事是有何意义,竟值得今朝在这大慈恩寺前演绎?”
她挣脱了贺兰敏之的手。
贺兰敏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挣脱的动作很有门道。
这位表弟还真是个野路子打架的好手。
但他说出的话,却是无比振振有词,冠冕堂皇:“方才那兰陵王破阵乐乃是歌颂主将率领勇士征讨敌寇而作,尔后有如今的秦王破阵乐,民间雅俗共享,追忆有为之人,我等叫好相应,也算一出舞乐盛事,这又算什么?”
扮演醉汉的男人觉得,自己简直是遭了无妄之灾!
若真什么戏都要计较背后的意义,他也趁早不用演了。
这从几十年前便已流传开来的歌舞,传到如今总归是有受众的,他也不过是依照原本的剧本,加上了些今时的改编,将其演绎出来罢了,为何非要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平日里……平日里最多也就是有人怜悯踏谣娘的身份,向他丢些个果皮蛋壳,但这些东西分量够轻,尚在半道上,就已掉了下来。
哪似这次,直接就朝着他打了过来。
动手的还不是什么寻常人,竟是几个结伴出游的公子哥。是他惹不起的人。
幸好,也就是那个年纪最小的看起来最疯,其他两位还算是通情达理的人。
与另外两位相比稍微壮实也平凡了一点的那位郎君走上前来,打起了圆场。
“算了算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想到他先前那出差点就要经历的牢狱之灾,许自然是一点都不想和俳优牵扯上太多的关系,只想保留演出者和看客的距离。
他从钱袋中摸出了两块小金馃子,丢向了那演酒鬼的人。
“酒鬼”伸手一接,顿时笑得牙不见眼。
虽然他们多在大慈恩寺前表演,但踏谣娘这出戏,比不得其他的需要演绎技术,可以说是甚少收到如此大额的打赏。
若只是被那小郎君往地上撂两次,就能收到这样的赔偿,他倒是愿意再被打两次。
他也连忙说道:“是是是,此事就这样算了。”
“干什么算了?我话还没说完呢!”祝以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贺兰敏之真要没招了。
他低声附耳过去,发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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