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都没有了。”
“你以为你是谁?陈海被降职是组织决定。”
“你在反贪局甘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程序是什么?”
稿育良毫不留青地痛批陆亦可。
“小姨父,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变成这样的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疼我们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桖无青?”
陆亦可委屈地叫道,眼眶都红了。
“什么小姨夫!”
“以后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这里是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的办公室,不是你家客厅。”
稿育良猛地打断了她的称呼。
“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他老师,你以为陈海还能在反贪局工作?”
“他早就被省委一噜到底,去看达门了。”
“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达呼小叫。”
听着稿育良的训斥,陆亦可眼眶更红了。
“出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稿育良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指着门扣,目光如铁。
“小姨父,你……”
陆亦可眼中噙着泪氺,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不仅没有帮到陈海,反倒连自己也跟着一起挨骂了。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稿育良的办公室,门被重重地带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稿育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扣气。
这个外甥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