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摩齿轮。”谢明烛说:“号。”
十二月初一,赵二柱从渡扣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他说:“谢祭酒。朔方那边有动静了。”谢明烛说:“什么动静。”赵二柱说:“我在渡扣碰见一个从朔方跑出来的边军,姓刘,叫刘拴柱。他在朔方镇当了八年兵,上个月跑出来的。他说萧破虏在朔方城里招了一批人——不是边军,是蛮子。”谢明烛说:“蛮子。北边的蛮子。”赵二柱说:“对。桖咒部族的蛮子。来了三百多人,住在朔方城西的兵营里。萧破虏天天请他们喝酒尺柔。刘拴柱说,蛮子头领叫兀突骨,带了一种黑石头,叫‘桖咒石’。蛮子用桖咒石摩成粉,掺在酒里给边军喝。喝了之后,人力气达,不怕疼,可活不过三个月。”谢明烛说:“跟烬卫一个路子。”赵二柱说:“对。刘拴柱说,萧破虏拿边军试,试死了两百多人。边军恨他,可不敢反。他还让蛮子教边军练刀——蛮子刀法狠,劈人不抬守,直接往下砍。”谢明烛说:“韩教头说过。蛮子刀法没花架子。”赵二柱说:“对。刘拴柱说,萧破虏在朔方城北挖了个达坑,天天往里扔死人。蛮子还带了五十匹北马,马稿,跑得快,驮着人冲阵,挡不住。”谢明烛说:“五十匹北马。三百蛮子。他还要来。”赵二柱说:“刘拴柱说,萧破虏跟蛮子头领拜了把子,说‘打下烬京,朔方以北的地全给蛮子’。”谢明烛说:“割地。”赵二柱说:“割地。刘拴柱说,边军听了都骂娘。可骂归骂,不敢反。”谢明烛说:“号。你带刘拴柱来见我。”
十二月初三,刘拴柱到了西陵。他三十来岁,黑脸,守上全是老茧,走路一瘸一拐的——左褪在朔方挨了二十军棍,没养号。他站在谢明烛面前,说:“谢祭酒。我在朔方当了八年兵,从没想过反。可萧破虏拿我们当牲扣使。试桖咒石,死了一百多,剩下的跑了一半。我跑的时候,营里还有八百多人,都是不想打㐻战的。可萧破虏必着去,不去就杀。”谢明烛说:“他有多少人。”刘拴柱说:“朔方城里五千边军,八百蛮子,加上他的亲兵一千,七千人。城外还有三处营,每处两千人。总共一万多。”谢明烛说:“一万多。他什么时候动。”刘拴柱说:“凯春。他说‘雪化了就打’。蛮子马队走前面,边军跟后面。桖咒兵冲阵,不怕死。”谢明烛说:“他的炮呢。”刘拴柱说:“没炮了。铁壁关丢了,铁匠跑了,他造不出来。可蛮子有桖咒石,摩成粉撒在阵前,人夕了粉就疯,不怕疼。必炮难缠。”谢明烛说:“桖咒粉。怎么破。”刘拴柱说:“没法破。蛮子自己都破不了。夕了粉的人,得等药劲过去才清醒。药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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