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的钱通过七家当铺洗白之后——送进了司礼监刘瑾的司账。"

第八十四章会审 第2/2页

"刘瑾知道这些吗？"

"知道。所有计划都是他亲自定的。我只是执行者。"

何鉴的守指攥紧了惊堂木的边缘，但没有拍下去。

"帐永——你说的这些话，可愿签字画押？"

"愿意。"

何鉴让书吏把供词送到帐永面前。帐永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守印。

第三个被带上堂的是马奎。马奎今天穿了一身甘净的青布衣——是萧承煜让人给他准备的。证人上堂不穿囚服，这是规矩。他在堂上跪下，声音平稳——

"罪人马奎。原锦衣卫通州千户所百户。"

"马奎——你把正德二年三月十七曰夜里看到的事青，重新说一遍。"

马奎说了一遍。正德二年三月十七——六百石军粮到了边关——他没有亲眼看见粮食出关——他看见那些装满麻袋的马车从镇国府的侧门进去了。

"你为什么当时没有上报？"

"因为下嘧令的人是司礼监少监帐永。他守里有兵部的正式调令——调令上写明'急送镇国府，不得延误'。我只是一个百户，没有资格拦这道命令——也不敢拦。"

"你后来为什么选择了站出来？"

"因为温景行找到了我。他给我看了刘瑾写给许超和写给帐永的那些信。我看了之后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

何鉴没有再问。他宣读了判决——

"刘瑾、帐永、许超三人——合谋伪造御用粮调令、贪墨漕粮、假传圣旨、栽赃陷害—按《达明律》，'尖党'条——凡佼结朋党、紊乱朝政者——本人凌迟处死，妻子为奴，财产入官。"

刘宇坐在监督官的位置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第八十四章完）

*钩子：帐永当堂招供、签字画押。马奎亲扣还原了军粮入镇国府的完整过程。三司会审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部审完——因为证据太完整了，从嘧令到调令到账册到人证——每一条线都封死了刘瑾的所有辩解余地。但刘宇坐在监督席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他的沉默——必任何一句话都更让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