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袖口当即裂开,鲜血沿着皮肤流下来。另一道机关从脚下弹起,我勉强避开要害,腿上还是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更多钢针从头顶落下来,我只好扑向旁边的实验桌,整个人缩进桌子底下。
叮叮当当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钢针撞上器皿,细线扫过桌腿,几张实验纸被气流卷到地上。我抱着膝盖缩在里面,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外面的机关。
等最后一道机括声停下,实验室安静下来。
我的状态不太美妙,外套被划破了好几处,血迹已经沿着布料慢慢晕开。
潜入这种事,做得好叫秘密调查。
做不好,像我现在这样低估了扉间会在自己家里安装机关的变态程度,就叫闯祸。
扉间的实验室现在看起来一片狼藉。
我闯祸了。
我试图撕下一截衣摆止血,但没有扯开,我如今是个虚弱到连衣服都撕不动的废柴。
真是令人心酸。
不过机关一旦触发,扉间多半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挣扎了,等他来捡我好了。
没过多久,暗门外果然传来脚步声。
扉间走进实验室,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很快便停在实验桌旁。
我看见扉间的鞋子。随后,一只手撑住桌面,他俯下身,低头看进桌底。
银白色的头发垂下,红色眼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肩膀挡住了身后的灯光,狭窄的桌底几乎完全陷入黑暗,只有几缕光从他身侧的缝隙漏进来,落在我们之间。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我撑着地面的手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抱着膝盖理直气壮地回答:“门开了,我就进来看看。”
扉间没有继续追究门是怎么开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你受伤了。”
“对啊,你放了机关。”他在说什么废话,我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没事人吧。
“先出来止血。”他向我伸出手。
我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臂和腿上的伤同时被牵扯,血立刻流得更快。
我立刻阻止自己作死的动作,告诉他:“我起不来了。”
扉间闭了一下眼睛,他好像很生气的叹了口气。
我觉得这种时候不要招惹他,虽然他不能对我做什么,但是他骂柱间的时候也蛮凶的,我想了一下他要是那么骂我,我会当场哭出来。
我老老实实的伸出手,手指和掌心全是血,虽然不大美观,我猜扉间应该不会介意的吧,他看起来才是疯狂实验家。
扉间没有拉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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