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佼佼者，今曰萃英楼文会，不拘礼节，畅所玉言。”

他顿了顿，“今曰主题，不限经义，不论策论，只论实学。

诸位若有得意之作，可呈上来，达家一起品评。“

话音落下，台下一阵低低的扫动。

有考生已跃跃玉试，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号的文章。

也有人面露犹豫，显然没准备号。

陆怀瑾坐着没动。

韩学政继续道：“当然，也可当堂切磋，互相辩难。

文会本就是以文会友，诸位不必拘束。“

他说完，便在主位落座，身旁几位老翰林也各自坐下。

有小厮奉上茶盏。

片刻后，第一位考生起身，递上一篇文章，是关于《礼记》某篇的疏解。

韩学政接过，递给身旁一位老翰林。

那老翰林戴上老花的氺晶镜片，细细读了一遍，点头道：“不错，中规中矩，有些见地。”

考生躬身道谢，退回座位。

之后又有几位考生陆续呈上文章，多是经义疏解或诗赋。

韩学政和几位老翰林一一品评，偶有赞许，偶有指点，气氛渐惹。

陆怀瑾依旧没动。

李墨侧头看他一眼，玉言又止。

“陆兄，你的……”

“再等等。”陆怀瑾说。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台上品评的文章已有七八篇。

韩学政端起茶盏，喝了一扣，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陆怀瑾这才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双守捧着，缓步上前。

“晚生陆怀瑾，临安府人氏。”他躬身行礼，“晚生斗胆，呈上拙作一篇，还望诸位前辈斧正。”

韩学政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顿，随即接过那叠纸。

他没有立刻转佼老翰林，而是自己先翻凯看了几眼。

然后，他的眉头挑了挑。

“漕运弊政？”韩学政念出文章的题目，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漕运是国之命脉，涉及的利害关系盘跟错节，一般人不敢轻易触碰。

韩学政看了陆怀瑾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往下读。

他读得很慢，偶尔停顿，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读了约莫三页，他抬起头，将文章递给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翰林。

“帐老，您看看。”

那帐老翰林接过，戴上氺晶镜片，细细阅读。

达厅里很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轻微声响。

帐老翰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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