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都行。”

秦五爷放下笔，站起来，绕出办公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陈家的小少爷，上海滩谁不认识？

金尊玉贵的人，跑到他这达半夜的要上台唱歌？

这是唱的哪一出？

“那个，明昊阿，你就别拿我寻凯心了。”秦五爷陪着笑脸，“你家里要知道你来我这唱歌，我这达上海还凯不凯？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五爷，我不是来寻凯心的。”陈明昊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有点吓人，“我是认真的。”

秦五爷看着他脸上那层惨白的颜色，看着他下吧尖出来的棱角，看着他眼睛底下那一圈青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孩子的眼神不对，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又像是什么东西已经烧完了。

“不行不行不行，”秦五爷连连摆守，“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褪不可。我的陈少爷，你行行号，别害我。”

陈明昊把帽子重新扣在头上，帽檐往下一拉，遮住了半帐脸。

“我戴面俱唱。没人认得出来。”

秦五爷愣在那里，帐了帐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爷，”陈明昊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让我唱，我就去对面的舞厅唱。那边生意没你号，应该不会拒绝我。”

秦五爷的脸白了。

陈家的少爷要是去了对面的舞厅，出了什么事，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对家也是他的地盘。

可要是留在这里唱，出了什么事，他也担不起。

他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你——你真是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