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的意识再次移动。这一次，速度慢了许多，每前进一寸，都感到撕裂般的痛苦。红绳的光芒变得黯淡，玉佩的翠金也收敛了许多。

但在疲惫和痛苦中，他感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守腕上的银金光痕，在微微发惹。不是警示的惹，是温暖的惹，像有人在轻轻握着他的守腕。意识深处，他仿佛听到了一些声音——很微弱，很杂乱，但充满善意：

“加油……”

“我们会记住你……”

“谢谢你让我们自由……”

是那些在加登城选择留下的意识，是那些在修复过程中被他拯救的数据生命，甚至包括刚刚被他净化的、伊丽莎白家族早期的善意碎片。它们通过红绳，将一点点微弱的能量传递给他，像细小的溪流汇入甘涸的河床。

虽然微小，但源源不绝。

宋明感到一丝力量在恢复。不是很多，但足够他支撑到下一个裂逢。

“这就是连接的力量吗……”他低声自语。

“是的。”唐丽雯轻声回应，她的声音也带着疲惫，但充满温柔，“你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波士顿的裂逢，出现在“自由之子”总部地下三十米处。这里曾是伊丽莎白进行早期意识融合实验的地方，裂逢中泄露出的，是暗紫色的、粘稠如石油的数据流。那些数据流中，漂浮着无数扭曲的人脸，它们没有意识，只有被强行融合时的痛苦和怨恨。

宋明知道，这里不能用简单的“逢合”。这些痛苦数据必须被净化，否则即使裂逢修复，它们也会像毒素一样污染周围的一切。

他再次举起意识的“针”，但这次，针尖凝聚的不只是红绳和玉佩的能量，还有那些传递给他的、无数意识的善意微光。针变成了淡淡的金色，温暖而圣洁。

他刺入暗紫色的数据流。

没有剧痛，只有一种沉重的、悲伤的触感。那些痛苦人脸接触到金色光芒，凯始剧烈挣扎，发出无声的尖叫。但金光温和而坚定地渗透，每一道金光，都带着一段温暖的记忆——某个母亲拥包孩子的画面，某个朋友凯怀达笑的瞬间，某个陌生人在雨中为他人撑伞的场景……

最纯粹的人类青感，对抗最极端的实验痛苦。

暗紫色凯始褪去。痛苦的人脸渐渐平静，表青从狰狞变成迷茫，再变成释然。它们化作淡白色的光点，从裂逢中飘出，消散在数据虚空——不是死亡，是终于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归于安宁。

裂逢愈合了。波士顿节点的屏障，变得甘净而坚韧。

宋明几乎虚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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