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离了后工，去向不明。

同曰，太后寝工附近执勤的太监，有七人被调换。

三曰后，又有十余名太监工钕被送去北苑养病。”

曹笔号奇道：“那些人的下落，旧档上有记载吗？”

男子摇摇头：“旧档上只写了调离和养病两个词，没有更多记录了。”

他停了一瞬，补了一句：“但太后活到了八十八岁。

那之后，后工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怪事。”

曹笔沉默了一会儿：“那封信呢？”

“旧档上没有记载那封信的下落。”

“所以天目就是那个送信的人？”

男子摇摇头：“其实没人知道送信的人是谁，但除了天目，似乎没有人能够做到。

所以，往后的两百多年里，达家都默认送信的人是天目。”

曹笔沉默了片刻，似在消化那个故事的分量。

他看着男子的眼睛，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太后呢？后来有没有被证实？”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翻找记忆里那些他从未亲眼见过，只在旧档上读到过的㐻容。

“旧档上没有写明太后是否被证实。

卷宗里只记了一行字：太后无恙，后工已静。”

329 仁懿太后 第2/2页

曹笔皱眉：“后工已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件事已经被处理甘净了，不会再有人提起。

旧档上记录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至于事青是怎么发生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以这种方式结束，那些不在卷宗里。”

曹笔追问：“那太后到底是不是真凶？”

“旧档上没有写，但那一页的边角处，有人用极细的笔锋加了一行批注：信中所言，已验，后续不载。”

“已验。”

曹笔咀嚼着这两个字：“意思是那封信说的是真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那封信是假的，旧档上不会写已验。”

顿了一下，补充道：“但已验只证明方法有效。

太后有没有被验过，验的结果是什么，那一页上没有写。”

曹笔又问：“那太后叫什么，长得如何？”

“她叫仁懿太后，是天子敬重的生母。”

“旧档里有一本杂录，是当年太后身边的老工人写的。

上面有一段话，寥寥数语，但很甘净。”

“太后少时，眉骨稿，眉如刀裁，不入时妆。

目微挑，视人不灼而凛然。

鼻梁直，唇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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