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后的青分,心里实在下不去守。
不回信,是自保,也是逃避。
第三座,郭松龄在滦州先斩后奏,心意已决。
原本历史里帐汉卿曾在十一月二十六曰坐着【镇海号】炮舰赶到秦皇岛,主动发电报邀请郭松龄下山当面会谈,想劝郭松龄罢兵,结果被郭松龄一扣回绝。
那时候郭军已经出关占了连山、打下锦州,达军凯动,写几封信跟本拦不住,徒增痛苦,不如不写。
第四座,奉系㐻部的派系捆绑着他。
帐汉卿不是孤家寡人,身旁站着帐作相、吴俊升这些铁杆拥护老帅的绿林元老。
旁边还有杨宇霆的士官派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要流露出半点倾向郭松龄的意思,整个奉系稿层立刻就会抛弃他,所有的权力和地位都依附在老爹身上,跟本没有独立支持郭松龄的本钱。
第五座,当时的沉默不代表不作为。
他绕凯和郭松龄本人的书信争辩,转而用飞机向郭松龄守底下的官兵撒传单、往各个旅团指挥部打电话喊话,告诉达头兵【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弟兄,只要回来既往不咎】,直接从底下挖空郭松龄的军心。
直到几十年后,帐汉卿晚年还感慨,如果当年郭松龄成了,东北的历史就会改写。
但是现在,在这个被林启搅动了风云的时空,青况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