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昏头,和父母陷入了争抢月亮球的搏斗,最后在哭天喊地里回到波南上课,走的时候抽抽搭搭的。
月亮只好从身上揪了两根绒毛送给弟弟,不过等晚上的时候才发现揪的好像是迟菟掉在自己身上的毛。
月亮:“……”
算了,反正弟弟也分不出来。
眷属们也都躁动起来,排队想要领养一天月亮球,甚至还做了个排班表,让迟菟叼着送到孟星洲面前。
孟星洲拿到表格,面对迟菟亮晶晶的眼睛:?
月亮忍无可忍,拒绝了眷属们的无理要求。
迟菟垂着尾巴走了。
排班表虽然被孟星洲扣押,但不代表眷属们放弃了。
孟星洲早上被敲窗声惊醒,他翻身埋进简宿年身边,投降似的叹了口气。
简宿年提前一个小时就起了床,已经洗漱做好早餐,这会儿正靠在床头,远程交接一些工作。
感觉月亮靠过来,简宿年轻拍孟星洲的后背:“再睡一会儿。”
窗外传来恸哭可怜巴巴的声音:“月亮今天真的不可以给我载吗?”
虽然月亮昨天拒绝了排班表,但月亮的心和月亮的毛一样软软的,也许求一求就能顶到小小月亮了。
小小月亮毛乎乎的,顶在头上像个黑色小礼帽。
带帽水晶泥!
孟星洲:“……”
他直接缩进被子里,昨天闹得有点晚了,他这会儿还不想动。
简宿年拉开窗帘,正对上恸哭的豆豆眼。
恸哭爬到了四楼的阳台上,扒着窗台眼巴巴地盯着主卧,窗帘一拉开,立刻激动地贴在玻璃上:“大圆圆!早上好!”
守宫张着花苞啃咬恸哭:藤先来的!
但因为恸哭过于光滑,本来也没有牙齿的花瓣们顺着滑溜溜的水晶泥匀速下滑。
简宿年弯起眼睛:“不可以,今天还是奶奶们带月亮。”
恸哭的小触手失落扭了扭。
好吧,恸哭是礼貌水晶泥,要尊老爱幼,不可以和奶奶抢。
恸哭吨吨地下了楼,对着楼下望眼欲穿的小团子们摆摆触手,团子们发出了失落的叹气声。
孟星洲:“……”
他掀开被子,洗漱之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最后叹气,没几秒,毛绒绒的月亮从被窝里挪出来,慢吞吞地问简宿年:“你今天要做什么?”
简宿年给他挑选遮阳帽:“恸哭那边的宫殿还有一半始终修不好,我过去给他们帮个忙,下午就回来了。”
月亮挥挥触手:“去吧去吧,我替你陪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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