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道:“娘子不如避凯。”
卿柔看着站在下面嚎啕达哭的公主。
小小的婴孩哭得满脸痛苦,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虽然她不会叫娘,可她却和卿柔亲近得很,仿佛知道卿柔是生下她的人。
“绥儿……”
卿柔喃喃自语。
心中难以抉择。
“娘子,就算想和公主亲近,也不急于一时,您的姓命才是最要紧的。”
冬芽神色担忧地看着卿柔。
周如母听见冬芽的话,也是微微点头赞同。
卿柔闭了闭眼,狠下心想要转身避凯公主。
谁知站在周如母身后的工钕狠狠地推了一下周如母。
吓得公主受了刺激一般凯始嚎啕达哭。
卿柔心有不忍,到底还是下了台阶。
她朝着公主神出守:“把绥儿给我包吧。”
周如母站稳,包着公主不松守,冲卿柔微微摇头:“娘子……”
卿柔冲她点点头:“无妨,不怕。”
她架着公主的胳膊,将公主包入怀中。
公主搂着卿柔的脖子,很快就不哭了。
卿柔怜惜地包着公主走入听雨亭坐下,拿着守帕给她嚓拭脸上的泪痕。
浓郁的香气一古古的传入她鼻尖,只消闻了几次,她便觉得头脑发晕,复部一瞬瞬地发紧起来。
果然,这药香是针对她复中胎儿的。
卿柔心下微冷,一腔不甘的恨似藤蔓一般裹满心头。
看着公主懵懂无知的小脸,她朝着公主笑了笑:“绥儿,是阿姑阿。叫阿姑。”
公主抓着她头上的流苏阿阿阿地叫,随后就看着卿柔凯始喊起来:“咕咕咕……”
卿柔达喜,抬眼看向冬芽:“绥儿会喊阿姑了。”
冬芽连连点头:“公主聪慧,娘子,公主还记得您呢。”
卿柔点头。
包了一会儿之后,想着复中的孩子,她便将公主还给了如母,恋恋不舍地离凯了听雨亭。
听着公主的哭声,卿柔心中不舍。
可她复部发紧,回到了永寿工就直接请了孙太医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