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灵力一闪而逝,发尾变得干燥。
不知为何,晏秋时有点想笑。
要是外面的正道修士知道,自己顶礼膜拜的江宗主给自己弄干头发,会不会气得吐血?
大概是会的。
不仅会,还会气得跳脚大骂她蛊惑人心,坏事做尽,死不安息不说,还不肯放过正道之光。
江轻鸿可不知道晏秋时脑子里闪过这么多想法,她掌心一转,那支缠在指尖把玩的簪子再次出现。
在晏秋时疑惑的目光中,往前递了递,她说:“这个给你。”
掌心里躺着的,是一根木簪不错。
送簪子的人应当是精心挑选过,颜色跟晏秋时有的那根簪子颜色相近,两簪并用也不会突兀,还会觉得相得益彰。
目光一寸一寸往上挪,发簪的头部,停留着一只衔着果子的小鸟。
就因为昨晚上,晏秋时显得没事想到了年少时送出去的小鸟,就被江轻鸿记住。
晏秋时似乎很少接受这样的好意,总带着轻佻笑意的脸渐渐表情浅淡,近乎面无表情。
若是江轻鸿没错过,就会看见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无措。
她迟迟未动,时间长得让江轻鸿感到奇怪。
“要是不合适,我下次……”江轻鸿以为她不喜欢,伸出的手变得犹疑,微不可查地往回收了收。
晏秋时一把扣住她手腕,明明灵力低微,却力气大得惊人,江轻鸿都无法挣脱。
退缩的那点距离,早被晏秋时拉回,更变本加厉。
晏秋时盯了那支簪子很久,忽然问:“谁教你这么做的?”
江轻鸿:“?”
傍晚,近饭点,大堂里坐满了客人。
掌柜的在柜台后,把算盘打得啪啪响,再没多久,拍卖会正式开始,城中的客人越来越多,给她挣得盆满钵满。
忽然,一道阴影落在桌上,似乎有一道寒气袭来。
沉迷算账的掌柜还以为是客栈大门外的风的缘故,仔细一想不对,抬头就跟柜台后的晏秋时对视上。
顿时,眼底闪过明显的惊艳。
这位客人进出总戴着幂篱,不能看清全貌,现在她没戴幂篱,云鬓花颜,远比朦朦胧胧时亮眼。
怪不得进出都戴着幂篱,要是不戴,光靠一张脸,就能给自己惹来不少麻烦事。
掌柜的心想,她朝晏秋时露出热情笑容:“这位客人,你有什么……”
话没说完,晏秋时拔下发间其中一支簪子:“你教她的?”
掌柜的:“我哪有这么大本事,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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