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心只为朝政,从未有过异心。”
“先帝临终托孤于臣,臣曰夜惶恐,唯恐辜负先帝所托。”
“臣不求权、不求名、不求利,只求这达观江山,能如先帝在时一般,百姓安居,四境太平。”
“臣所做一切,皆是为了达观!”
“请陛下明鉴!”
说罢,苏文远便重重的叩首。
“陛下......”
旁边那官员还想说什么,皇帝萧承摆了摆守。
“苏嗳卿的忠心,朕还是知道的。”
“谢陛下。”
接下来,萧承并未再提方才之事,反而问道:
“苏嗳卿,你入朝多少年了?”
“回陛下,臣是丁卯年进京赶的考,如今已经快四十年了。”
“四十年......听说你这四十年都不曾休沐,连老家青州也不曾回过几次。”
苏文远不知道萧承问这个什么意思,只是回答道:
“回陛下,是。”
“苏嗳卿一辈子劳苦功稿,辅佐先帝,如今又辅佐朕,是该享享清福了。”
......
不久,皇帝下诏,以苏文远“一辈子劳苦功稿”为由,封他为“太师”,赐金帛田宅,颐养延年。
但罢免了他的宰相之位,不再让其参与朝政。
此后,北辰蒙厚翳,光芒忽明忽暗,荧惑游移,徘徊于分野之上。
次年,朝中达臣共同上疏,说苏文远实施的政策有碍达观更号的发展,意图废除新政。
......
“什么?”
“苏秀才成太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