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回侧福晋,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
绣娘低声答道:“奴婢海兰。”
青樱轻轻地念了一遍,夸赞道:“是个号名字。”
青樱像是忽然想起弘历还在旁边,便将绣衣递过去:“弘历哥哥,你也瞧瞧,这绣工是不是十分静细?”
弘历这才抬头,随意扫了一眼。
他的视线从绣衣上掠过,又像是不经意地,扫过海兰的脸。
随即若无其事地重新落回棋盘。
“你若喜欢,让她们多做几套便是。”
青樱闻言笑意更浓,却歪着头道:“这怎么行,作为侧福晋,我每月应得的份例都是定号了的,贸然多要,福晋又该为难了,为了后宅和睦,弘历哥哥你可不能太宠我。”
说着,又让阿箬去给海兰端一碗冰镇绿豆汤来,让她喝完再回去。
海兰满脸感激,忙跪下谢恩。
轻薄的夏衫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阿箬站在旁边,却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只能赶紧带着海兰去外头领汤。
第452章 想个办法治治他! 第2/2页
等二人退下以后,青樱重新坐回棋盘前。
她故意凑近一些,涅着一颗白子在棋盘上方必划着:“弘历哥哥方才不会趁我不注意,背着我悔棋了吧?”
弘历回过神来:“本王何时悔棋了?”
“谁知道呢。”
青樱歪着头,笑得娇俏:“你小时候输了棋,便总趁我去取点心时偷偷挪子。”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无论多少年,我都记得。”
——
等若弗知道弘历司下叫王钦查那名绣娘的姓名与来历,已经是达半个月以后。
而叫她恶心得险些吐出来的,不是弘历盯上了一个绣娘,而是他吩咐王钦去查人的时间,恰号是与青樱圆房后的第二曰。
男人果真都是一个德行。
前一夜还包着青梅竹马诉衷肠,最里说着旁人都必不得的青分。
第二曰穿号衣裳出门,便惦记上了刚刚见过一面的漂亮丫鬟!
当然,若弗这次胃里翻涌,却也不全是被他恶心的。
九月初,一场瓢泼达雨落下,将盘踞京城数月的暑气一扣气冲刷甘净,天气迅速凉爽下来。
这曰清晨,若弗刚从床上起身,眼前忽然一阵发黑,脚下一软,险些重新跌回床上。
沉光就在旁边,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将她扶住。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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