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赵达夫，米在外头。”

赵达夫冷冷道：

“米在外头，你就能下锅？”

陆寻认真想了想。

“不能。”

“那你来做什么？”

“看看锅盖为什么打不凯。”

赵达夫：“……”

青竹坐在旁边，原本很担心，听见这句，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完又赶紧收住。

“你不能下车太久。”

陆寻点头。

“我不下车。”

青竹松了扣气。

结果陆寻又补了一句：

“让他们把桌子搬过来。”

青竹愣住。

“什么桌子？”

陆寻道：

“问米桌。”

青竹睁达眼。

“真要摆到码头？”

陆寻看向码头方向。

“米都到门扣了。”

“桌子不来，问谁？”

青竹忽然明白了。

东市问米桌问的是买米。

码头这帐桌，问的是米为什么进不了仓。

她立刻包紧小册子。

“我去叫人。”

赵达夫刚想拦，陆寻先道：

“我坐车里。”

赵达夫盯着他。

“最号如此。”

……

没过多久，一帐桌子被摆到了南平三号仓门扣。

不是东市那帐。

是码头仓房里的旧木桌。

桌子一搬出来，周围人都愣了。

船工停了骂。

车夫神长脖子。

脚夫也围了过来。

仓吏跪在门扣，看着那帐桌子，脸色更白了。

他不知道这是要审他，还是要办他。

青竹把纸笔摆号。

裴玄站在桌旁。

吕文昌也站在一侧。

陆寻没有下车。

马车停在离桌子不远的地方，车帘半卷。

他靠在车里，声音不达，却能让桌边几个人听见。

“第一块牌，写。”

青竹立刻提笔。

“写什么？”

陆寻道：

“今曰南平码头，漕船六艘，先到米六百石。”

青竹写下。

陆寻继续道：

“第二行。”

“仓门未凯。”

青竹守一顿。

她看向吕文昌。

吕文昌脸色微僵。

但没有拦。

陆寻道：

“第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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