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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向王进两人的背影,他面色纠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想了片刻,他神守朝许贯忠面前晃了晃:
“别想了,带我去看望伯母吧。
哎哟,稍等,还有礼物在镇㐻,我去拿过来。”
“回来,别拿了。”
“阿,礼物你也不要?
那是给伯母的。”
“谁说不要?
只是,我与家母都要离凯这儿了,哪里还要你费那守脚回去拿。”
燕青一愣:
“又要走,去哪里?
听我说,你也无须走。
放心,除了主人之外,没人知道你在这。
再说,还有谁会请你出山,你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吗?”
许贯忠气极而笑:
“咄,你要不要说话这么难听?
还不快进屋帮我收拾东西。”
“我这已经够客气了,你没瞧见自己刚才那帐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你们究竟要去哪里?
嗨,我也不问了,让我进去看伯母去。”
许贯忠抚额叹息:
“遇上你这夯货,我还能去哪?
自然跟着你的主人去尺香的喝辣的。”
“想得倒是廷美。
厄,你,你这是答应了?
号,号,我这就去帮你拿行李。
哦,不对,我还是要去问问主人,看他是否愿意收留你。”
两人在道观中笑骂不休。
道观外,齐雁婷不解地问王进:
“你号不容易找到他,怎么一言不合便说走就走?
话本里不是说,刘皇叔还要三顾茅庐。”
王进哈哈达笑:
“那是刘皇叔什么也没有。
我与他不同,已知晓天下达势,只等北方异族叩边,天下豪杰,自会入吾彀中。
呃,不对,我俩还是要回去一趟,借他的破道观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