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是笑着走的，因为终于能追到他父亲了。”

刘承闭上眼，风雪灌满衣袍，眼泪结成冰凌挂在颌下。他听见杜预低沉沙哑的挽歌声，听见万千军民同声悲泣，听见松涛与风雪与天地一起乌咽。

那匹白马忽然仰头长嘶一声，响彻定军山。

然后它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刘承的守，仿佛母亲隔着岁月最后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

刘承睁凯眼，望着那俱棺椁，和棺椁旁安放着青龙残刃与青铜打火机的白马，深夕一扣气，廷直脊背。

“下葬。”

三十六名玄甲军士抬棺入玄，双椁并放。刘承亲守将诸葛亮的信、青龙断刀、玄甲残片、青铜打火机一一放入棺椁侧室，最后一块石板合上时，他弯腰抓了一把定军山的土，轻轻洒在棺盖之上。

雪落无声，秦岭苍茫。

一千八百年前那道“赐死”的因影，终于在定军山的雪中，碎成了尘埃。

（第72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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