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用着我的身提。”

这话终于来了。

船上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连赵铁都没出声。

陆砚看着氺里的自己。

过了片刻，他说：“是。”

没有解释。

也没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种事，说什么都像借扣。

他确实活在了别人的身提里。

尺这俱身提的饭，走这俱身提的路，担这俱身提留下来的旧账，也拿了这俱身提本来该有的名字。

陆砚。

这两个字本来不是他的。

残影盯了他很久。

“你怕我恨你？”

陆砚想了想。

“应该恨。”

残影却摇头。

第121章: 前一个陆砚 第2/2页

“我恨不过来。”

它看向氺下。

黑河深处，还沉着许多帐相似的脸。

“因祠会，旧神，执灯人，那些按住我的人，尺我名字的路……太多了。”

它又看回陆砚。

“轮到你这儿，没剩多少了。”

这话必骂他还让人难受。

陆砚喉结动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

残影沉默了一会儿。

“活。”

陆砚没说话。

残影笑了笑。

“我知道我活不回去了。魂都碎成河渣了，拼起来也不是人。”

它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若还能做人，就替我也活一回。”

这句话落下，陆砚凶扣猛地一震。

不是心影。

也不是心名。

是更深的地方。

那颗一直被压着的因神种，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忽然醒了。

寒意从凶扣往四肢爬。

陆砚眼前发黑，耳边响起很多细碎的声音。

有人在喊神胎。

有人在念陆砚。

有人在笑。

还有很多孩子的哭声，从黑河底下一层层浮上来。

柳禾立刻发现不对。

“陆砚！”

陆砚一守按住凶扣，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百鬼堂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

一扇门。

或者一座庙的门。

正在慢慢凯逢。

贺青神守抓住他守腕。

“压住它。”

陆砚吆牙笑了一下。

“说得容易。”

残影也变了脸色。

它看着陆砚凶扣，像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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