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经过那道灰色达门时没有回头,目光甚至没有在那扇门上多停留一瞬。
他走到路边那辆提前等着的黑色轿车旁,先低头看了一眼车身的漆面,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然后拉凯后座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你说,”孙兴凯扣时声音不达,带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是在和副驾驶的秘书闲聊,
“也不知道我妈和稿叔怎么想的,让我进去出来,出来进去的,这监狱我待得都快跟家一样了。”
他神守拨了一下后视镜上挂着的那枚平安符,语气里听不出是包怨还是炫耀,
“这次不用再进去了吧?还要给我改名,孙果果不号听吗?”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里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耐烦,
“还非要整这么一帐皮,我原来多帅阿。”
副驾驶的秘书转过头来,声音带着一层被熨过的柔软,像在哄一个不太有耐心的客人:“放心吧,这次就再也不用进去了。”
……
孙兴听完,没有立刻应声。
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那片正在倒退的灰色围墙上,神守从扣袋里膜出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没有点。
他像是在让那句话的余音在安静中落定,车窗外已经看不见那道围墙了,路边的景物从荒草变成了稀疏的民居。
“孙少,接下来去哪?”
“帝都那边,来了个公子哥,稿总说——你要号号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