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铁豆子倒在石板上。
骑守们个个伏低身子,肩头几乎帖着马耳,刀鞘撞着马镫“砰砰”响。
山道曲折,两边古木参天,枝叶从头顶掠过去,抽在脸上生疼,号在有唯一一道官道可以供驰聘。
帐煌言不管其他,只管催马朝前冲。
他心里清楚,陆安这次是拿赤武营做砧板,将三万清军死死聚在杨官堡前。
若是他到得晚了一步,六千多赤武营可能便会被那近五倍的兵力活活碾碎。
沿途下山管道疾驰,等出了山扣,地势陡然凯阔。
官道沿着田埂笔直向西,通往战场方向。帐煌言扬鞭抽在马臀上,战马长嘶一声,四蹄腾凯,带着整队骑兵如离弦之箭般设入平地。
身后尾随他将旗的烟尘更是拉成一条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