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换个话题,钟伯暄却挑了挑眉,看向孟徽舟,语气淡淡的,像随口一问:“什么恋爱史?给我听听。”
方临愣了一下。
钟伯暄这人,平时对这些八卦半点兴趣都没有,别说听恋爱史了,上次方临跟他讲自己新交的女朋友长什么样,他听完连头都没点一下。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孟徽舟没想那么多,他本来就是最爱讲这些的,哪怕和岑懿才恋爱了一周,也能让他说出一年的感觉来。
更何况,问的人是钟伯暄,这可是平时求都求不来的听众。
孟徽舟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像要发表演讲似的:“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追得很苦的。”
钟伯暄把酒杯放在膝盖上,拇指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没催,也没打断,就那么看着他。
孟徽舟便来了劲。
“你是不知道,我一开始给她送东西,首饰、包、衣服,什么都送过,你猜怎么着?全退回来了,一个不留,连包装都没拆,我还以为她是嫌不够好,换更贵的送,结果人家直接让宿舍阿姨拦在楼下,东西都不收。”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表情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怀念。
“后来我学聪明了,不送贵的,送吃的、送花、送她排练要用的东西。吃的她收了,但会分给全宿舍的人。花她也收了,但转头就插在排练厅的公共花瓶里。我用尽了办法,她就是不接招。”
方临在旁边听得直乐:“你这不叫追人,你这叫上供。”
孟徽舟又踹他一脚:“闭嘴。”
钟伯暄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抵着太阳穴,整个人懒散地靠在那边,像在听一个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但他没有打断。
“那最后是怎么追到的?”他问。
孟徽舟的眼睛亮了一下。
“英雄救美,”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你信不信,这种老套路,最好使。”
他坐直了身子,声音也大了几分:“之前有个总台表演的机会,本来是懿懿的,她都排练了快一个月了,结果临上台前,被人顶了。关系户嘛,你也知道,这行这种事太多了。”
方临插嘴:“然后你就出手了?”
“那不然呢?”孟徽舟理直气壮地说,“那天我看她一个人坐在排练厅里,灯都没开,就那么坐着,,我一看就知道出事了,问她她不说,我就自己去查。查出来是谁顶的,我一个电话的事,把名额给她拿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孟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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