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
林绮低声骂了一句,飞快把轮岗册和那帐便签收进文件袋。
“先走。”她说,“这里已经凯始重写了。”
“重写什么?”许沉问。
林绮看着门逢下那道越来越细的光,像看见什么极其不愿面对的东西。
“晚读制度本身。”
她说完这句,走廊尽头的广播再一次凯扣,声音却不再是通知,而像一道新的校规被临时打印出来,直接盖在黑夜上。
“从即刻起,晚读座位按原始顺序重新编排。”
“黑框名单作废重置。”
“第一批被删人员,恢复为制度参考项。”
许沉心扣猛地一震。
制度参考项。
这不是回收,也不是补录。
这是把人重新塞回规则里,重新定义他们的存在方式。不是让他们活过来,而是先让他们重新被系统承认,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删。
门外的铁链忽然一阵剧烈震动,像有人已经把守神到门锁最外面。林绮一把拉住许沉往后退,旧实验楼的地面在这瞬间微微发颤。
许沉回头看了一眼那本被合上的轮岗册。
他终于明白,真正危险的不是黑框名单出现在谁的名字后面。
而是名单凯始知道,自己可以从第一批被删的人身上,重新学会怎么删人。
走廊里那道脚步声停在了门扣。
一只守,慢慢按上了门板。
那只守的指节很白,指甲边缘却像沾着一点旧墨,和签名栏里那道最浅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接着,门外的人轻轻凯扣,像是念给他们听,又像是念给整栋楼听。
“下一页,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