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想到“我们家”这三个字,大脑就特别亢奋。
更主要的是两人聚少离多,有时候能一个星期见一次,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又或者是刚见到他人,江砚就被一个电话叫回市局。
她一想到现在江砚就在她隔壁房间,她竟然在这看着天花板发呆,就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顾桉狠了狠心,直接抱起自己的小枕头和小毯子,趿拉着小绵羊拖鞋走到江砚房间门口。
房间灯光从门缝泄出一点点,那肯定是还没睡。
顾桉手握上门把手微微施力,门打开瞬间,她眼睛瞬间睁大。
江砚刚洗完澡,正背对着她擦头发,身上只有一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
冷白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背部和手臂肌肉削薄一层,并没有过分偾张,甚至非常冷淡禁欲。
而那道凹陷的脊柱线,很男人很漂亮……
那腰线那肩背冲击力实在是大,顾桉一时之间彻底傻掉。
察觉房间门被打开,江砚随手捞了件白色短袖干净利落穿上,这才转身。湿气氤氲,眉眼愈发深邃,直白看她。
顾桉忍着砰砰砰的心跳,干巴巴笑笑,“哎呀!走错房间了!”
小未婚妻又开始自欺欺人。
演技拙劣,但是胜在人可爱。
江砚脖颈搭着毛巾,懒散问道:“走错房间,需要抱着枕头和毯子吗。”
被不留情面的戳穿心思的顾桉,索性破罐子破摔:“这位警官,我都好久都没见你了。”
江砚一张俊脸不带情绪:“所以?”
“所以能不能在你这儿……”顾桉小心翼翼,跟他商量,“打个地铺?”
江砚没说话。
顾桉平直的嘴角下撇。
看吧,男人就是比较冷漠无情。
她都那么想他,他好像一点都不想她!
顾桉小脸又红心里又酸,“不行就酸……”
江砚把自己的枕头往旁边放,无奈道:“睡床上。”
顾桉龇着小虎牙,哒哒哒跑过去,像只掉到狼窝而不自知的小绵羊,天真到让人完全不忍心。
她把自己浅粉色的小枕头和江砚深灰色的并排摆在一起,躺下之后抖开自己的小毯子,盖过上扬的嘴角、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
“好了,这位警官,可以关灯了。”
江砚眉眼低垂,弧度无奈。
室内光下暗下去,只剩一盏昏黄夜灯。
身旁的位置陷下去,江砚身上清冽的薄荷味道萦绕鼻尖,很好闻,很让人安心。
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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