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了指尖。
顾桉无措咬了咬嘴唇,怎样才能自然而然把勺子收回来呀……谁来帮帮我呜呜呜!
她自欺欺人,在心里默念“江砚看不见江砚失忆了江砚什么都不知道”,一点一点慢慢悠悠把手往回收。
而就在这时,手腕被轻轻握住。
她卫衣袖口刚才已经全部撸起来,所以即使握住手腕,也是真正的肌肤相贴……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腕骨,温度比她好像还要低一些……
她视线从他手指上移,落到他清俊脸庞。
江砚俯身,扶着她手腕,咬下那颗芝麻馅儿汤团。
平日冷淡平直的薄唇现在无比清晰,颜色绯红带一层水光,禁欲冷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招人。
而那双平日里冷淡清澈的眼,黑亮干净,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脸颊。
顾桉“蹭”地一下红成一颗小番茄,还是熟透那种,心跳得快要爆炸,砰砰砰撞着胸腔。
而大帅哥唇红齿白云淡风轻,薄唇轻启淡淡道:“甜的。”
荆市离a大很近,上次开学赶上开学季堵车堵了一个小时,而平时开车只需要二十分钟。
午饭后,顾桉心跳才堪堪平复下来。
她收拾好行李箱,百无聊赖,坐在行李箱上玩。腿在地上一蹬,行李箱就划出去老远,忍不住喜滋滋笑出小虎牙。
午后阳光从大大的落地窗暖暖和和照进来,德牧在她脚边乖巧温顺地晒着太阳。
寒假竟然就这样一晃而过。
回到学校,又要见不到哥哥,也见不到他。
她和江砚好像变得亲近了一点点。
可是不知道这个一点点,是不是她错觉。
毕竟也没有刻度尺可以精确丈量。
顾桉不想太早去学校,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顾桢因为加班回了单位,江砚坐在沙发,手里是一本军事杂志,侧脸白皙,鼻梁超级挺,堪称人间绝色。
他可真好看。顾桉心说。
可是明天就看不到了,后天也看不到了……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又又又一眼……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她偷偷摸摸不知道看第多少眼的时候,江砚合上手里的杂志,起身走过来。
顾桉赶紧看天看地看脚边的崽崽,还欲盖弥彰地哼起歌,她腿一蹬想滑着行李箱溜之大吉,却被江砚挡住了去路。
大帅哥个高腿长一八七,穿白色的时候简直就是个干净明朗的大男孩,帅得人眼晕。
“怎么了呀?”顾桉心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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