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拉回帷幕,岳旌鹤想起那段赛马时光,觉着五皇子果真好玩儿得紧,相处的日子不长,在他看来,只要能说得上话,便是熟稔的朋友。
五皇子在北骁铁骑学到的本事,从庆元帝让他带兵到渤海道打击海寇大捷,得到了证实,兵法方面的造诣确实高于几位皇子,早产体弱的体魄也在日渐操练中变得强壮结实,刀剑照样养人。
他和卫时野虽见面少,却也差不多是唯一接触到的皇家的人,父亲说,五皇子殿下坚韧吃苦,西北的黄沙未能将从小深居在宫中的娇贵皇子击退,将来,必定是一番人才啊。
五子如五虎,江山皆稳固,这句话不知是从何流传而出,简明扼要地说庆元帝生下来的五个皇子,乃临泱朝鸿福高途。
岳旌鹤弯眼朝卫时野笑了笑,算打了个招呼,本以为卫时野会点头致意,没想到他被撞了个冷脸。
卫时野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地移开视线,似不认识岳旌鹤般。
行吧。
岳旌鹤勾了把耳间流苏,或许五皇子殿下还记当年赛不过他马的仇呢,现在应该能赛过他了。
随后,三位皇子并肩入殿为皇兄祝贺,衣着亲王锦袍,面容俊朗不凡,眸中透露出的神色皆不相同,二皇子要深沉些,面带微笑,三四皇子喜颜挂色,尚有少年意气,皮肤比在外打过仗的卫时野要白上些许。
路过岳家席位,卫垣玔微微侧过脸,眼睫轻垂,斜扫来一眼,唇角轻勾,藏着一丝玩味。
岳旌鹤姿态懒散地坐了下来,摘颗葡萄扔进嘴里,自然是察觉到四皇子的这一眼了,耳旁传来穆太君的轻斥,“坐没坐相,待会儿陛下来了,阿婵,可不能这样。”
“知道了,祖母,”岳旌鹤曲起膝盖,手搭在上面点着,不经意地问,“祖母,户部尚书石大人......是哪位啊?”
“怎的想起问这个?”穆太君虽有疑问,依旧为岳旌鹤指向道,“五皇子旁边就是。五皇子你认识吧?”
“认得的。”岳旌鹤看向石中梁,现坐到正二品官位的大人,都没几个年轻的,石中梁身穿深红色官袍,盘领右衽,从官帽露出来的头发也是鹤色了。
在岳旌鹤投向他的那一刻,他立即精准地转过头来与岳旌鹤对视,神色稍稍疑惑,眉头思索,看到穆太君便恍然大悟,轻点点头。
“蟾宫!”宋贺词抬手招呼,甩起来的衣袖好像一只大白鹅,他快步过来先向穆太君和岳旌蕤行了个礼,便一屁股坐到岳旌鹤的旁边,“你居然也来啦,我方才乍眼一瞄,还以为不是你呢!你来都不和我说一声,害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