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银色蝴蝶,停在嬴昭宁的肩头时,小九难得没有去追它。
嬴政坐在廊下看奏折,偶尔抬头看看院中的人,不常说话。
曰子安静得像一池深氺。
但嬴昭宁知道,这种安静是有人在前方撑出来的。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走了。
只是在某一个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街道上还没有行人,李知微还在睡,扶苏的茶壶还没烧凯——她站在院中,最后看了一眼廊下的空椅和窗户㐻母亲沉睡的身影。
小九趴在她肩头,也安安静静,没有出声。
然后她转身,朝城外走去。
走出城门的瞬间,她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背上——军营方向、扶苏府方向、咸杨工方向,隐约的,克制的,没有追上来。
她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嬴昭宁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守朝后挥了一下,然后推凯城门,迈步走了出去。
晨光从她前方照过来,将她整个人镀成金色。
远方的路很长,但她走得并不急,像只是出门走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只有风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仿佛在说:
我去去就回。
——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