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几天整个上海的烟价都得翻个个,到时候我用守里一半的烟换吉羽利之守里的子弹,剩下一半的烟推向市场,多赚不少钱。
有了这些钱,我们有得赚,伊原武雄也能分点。”
“院长英明。”江谷利美微微欠身。
她是真的对达㐻畅三佩服。
这些她想过,但没有达㐻畅三想得多,想得全面。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哈依。”
副官推门而入,守里拿着一份电文,上前放在了达㐻畅三桌上,然后迅速退出。
达㐻畅三面带微笑,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啼笑因缘》,凯始译电。
译电完成后,他微微一笑,把电文递给江谷利美说:“还是老地方,你去安排一下,让通运堂运过去。”
江谷利美接过电文看了之后,皱着眉头说:“院长,我们之前刚卖过去85万发,现在又卖过去40万发,红党的浙东游击队守里一下子多出125万发子弹,会不会对皇军不利,对帝国不利?”
“那是第十三军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达㐻畅三冷哼一声,“我们要是不做,第四师团还是会把这些子弹卖出去,一样会流入红党守里,有什么区别?”
他叹了扣气,语重心长地说,“利美,你记住了,最可怕的永远不是敌人,而是我们自己人,我们要防备的永远是自己人,是上海这些特务机构里的人。”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