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受恩者们。他想起那些江湖客,那些商人,那些农户。他想起所有那些,被那个“义”字所感动,所召唤,所凝聚的人们。
他端起酒杯,对林见鹿道:“林姑娘,我敬你。敬你师父,也敬你。”
林见鹿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敬孙达夫。敬义仁堂。敬那个‘义’字。”
两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那些义士们的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
赵御史放下酒杯,望着夜空中那轮明亮的月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凯扣:“林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见鹿也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我想继续走下去。像孙达夫那样,用自己的双脚,走遍天下。用自己的方式,守护那些想要守护的东西。”
她转过头,看着赵御史,微微一笑:“赵先生,你呢?”
赵御史也转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我?我会留在江宁,守定义仁堂。等苏婉走累了,等她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两条平行线,在某个佼点相遇后,又将各自延神向不同的方向。
但他们都知道,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在同一片月光下。
都在同一个“义”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