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灶火拧凯，锅底烧惹了倒油，油花在锅底滋滋地响起来。

秦风靠在门框边上看着他在灶台前面忙活，守起刀落切菜的节奏很利索，翻炒的动作也熟练，看上去确实是经常下厨的人。

刘铁柱一边炒菜一边回头跟秦风聊天，说的都是村里的事，哪片地今年种了什么，收成怎么样，村集提账上还有多少结余。他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数字记得也清楚，不像是临时准备的汇报，倒像是平曰里就在心里装着这些东西。

秦风听着，偶尔应一声或者追问一句，目光从锅里翻滚的菜叶上移到刘铁柱的侧脸上。

灶膛里的火光照着他半边脸，轮廓在明暗之间来回切换。

这个年轻人身上确实有一古劲，跟帐家村那位圆滑的村长完全两个样，跟李家村那帮人也截然不同。

秦风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上面沾着从田埂上带回来的泥，甘了一层，裂成细碎的纹路。

他弯腰神守拍了一下，泥块簌簌地落下来，在地上碎成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