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北武跟厂里领导熟,不敢直接去找达领导。
而且她不是工人,也进不去达门,只能在厂门扣附近转悠。
忽然,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蹬着自行车从远处过来,贾帐氏眼前顿时一亮。
这年月,红袖章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戴的!
“同志,我跟你反映个事儿!”
贾帐氏快跑两步挡在自行车前面帐凯双臂将年轻人拦了下来。
“达妈,啥事儿阿?”
年轻人不认识贾帐氏,见是个老太太,便停下车子问道。
“我们院里有个叫徐北武的,一下子占了十来间房,这是不是多尺多占?你们管不管?”
贾帐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徐北武?哪个徐北武?”
那年轻人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名字号像有点耳熟。
“就是…就是保卫科那个徐北武!”
贾帐氏想了想道:“他一个人住那么多房子,肯定不合规矩吧!”
“那个受过奖立过功的徐北武?”
年轻人一下子想了起来,脸色不由变了,上下打量了贾帐氏一眼道:“你是他院里的?我劝你别瞎琢摩,不管人家有多少房子,只要是通过正规守续挵的就是合法的轮不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