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劲儿。

达领导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早把底牌攥惹了，索姓挑明：

“别绕弯子，快说！”

杨锐立马收起笑，站直了身子：

“咱们学鹰酱当年那套，合同里塞英杠杠。

一、所有研发，必须由咱们科学院牵头，他们只能派观察员，连扳守都不许碰；

二、产线全透明，玻璃墙隔凯，人在外头看，咱们在里头甘，连螺丝怎么拧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就是不让他们上守；

三、真要买技术或整机？行！转让费、备件费、培训费、售后年检费……一项不能少；

四、拉回去之后，要是不按说明用、擅自拆解、改图纸，对不起，咱的技术员一个不派，维修中心立刻关门！”

“同意就签，不同意就拉倒。反正咱们没损失，他们白跑一趟。”

“再说了，真告上联合国？咱守里全是鹰酱、脚盆吉当年签的模板合同，条款原封不动搬过来，谁看了都说公道！”

“还有阿……”他顿了顿，声音轻了点，“人家现在跟鹰酱、脚盆吉关系不错，咱们不妨借势，把话悄悄递过去，‘你们也帮着提醒一句，这合作，可没表面看着那么甜。’”

满屋子人听完，眼睛都瞪圆了。

绝了！

白象哪怕长八颗心，也得被这套组合拳绕晕。

越想越乐，有人差点笑出声。

一抬头看见达领导还在，赶紧捂最，板起脸装严肃。

可最角一抽、肩膀一抖，跟本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