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她对案件的想象。
她本以为,要面对的仅仅只是普通纠纷,可眼前的景象,已经甚至不是灵异能够解释得了的。
“先救人……”叶抒年喉咙发干,再次要朝那片废墟冲去。
“叶抒年!”阮天清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力道很大,声音是她一贯的冷静,“舞台主承重梁可能断了,难保不会二次塌陷!从正面上去是送死,我们绕后台,走侧面通道。”
叶抒年被这一喝激灵了一下,强行从那股混杂着震惊与无力的情绪中抽离。
她对上阮天清严肃的眼,又迅速扫过那片狰狞的塌陷区域,最终点了点头:“走。”
四人立刻调转方向,沿着观众席边缘,疾步冲向舞台侧后方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木门。
通往后台的走廊狭窄昏暗,弥漫着一股木头和廉价化妆品混合的气味。
与前台惊心动魄的坍塌和死寂相比,这里还残留着一丝慌乱的余温。
散落在地的舞鞋、打翻的化妆箱,以及一件匆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都在无声诉说,这里半小时前还充斥着活人气息。
就在她们即将推开那扇通往更深处工作区域的门时,门却“砰”地从里面被撞开了!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冲了出来,正是之前坐在叶抒年前排、被少年称作“姐姐”的那位。她脸色煞白,额头和鼻尖沁着冷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门外有人,猝不及防与打头的叶抒年撞了个对眼。
刹那间,叶抒年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翻涌的恐惧,那恐惧如此浓重,甚至压过了惊讶。
她还留意到,女孩的呼吸很急,校服外套的袖口蹭上了几道深灰色污渍。右手也半握着,指关节处似乎还有点新鲜的擦伤。
而那人没有多作停留,慌乱地避开了叶抒年试图询问的目光,肩膀猛地一缩,从她与俞不晚之间的缝隙挤了过去,跌跌撞撞地沿着来时的走廊跑远了。
叶抒年回头,只看到校服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林煦言惊疑不定。
“看来她吓得不轻啊。”俞不晚盯着女孩消失的方向。
阮天清已经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先进去,时间不多了。”
四人踏入后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叶抒年胃里一阵翻搅,她立刻抬手死死捂住口鼻,强行压下那股生理性的恶心,率先迈步上前。
舞台塌陷形成的窟窿就在前方,边缘还翘着木茬。她停在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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