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以前她从来没有觉得年纪大小有什么关系,可现在…年纪小是不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和他们一起做?
她没想错的话,陆逾池很快就成年了,盛圆年前也要成年了,至于他们几个年纪相仿,应该也差不多时间。
到时候要是出去玩,他们还会喊她吗?
听说好多地方都禁止未成年进入。
那她是不是…要跟他们脱轨了?是不是…要被抛弃了?
她不想!
不想刚刚才交的好朋友,转眼间却像是一场梦,梦醒了,周围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只有她自己。
可这是事实,她又能改变什么呢?
钟迩垂头丧脑,失落过后,努力咽下心里的酸涩,深呼吸后走出洗手间。
她似乎又刷新了对陆逾池的印象。
水泥墙渗着湿气,混杂着一股厕所的腥和没素质的人乱扔乱泼留下来的霉酸味。
钟迩就是在这种不体面的地方,撞见了陆逾池不体面的另一面。
他没回家啊…
墙角拐角处,那处稀稀疏疏猩红的光,突兀地刺进她的眼睛里。
心中的酸涩霎时间被惊讶代替,她好像知道了一件大事。
陆逾池指间夹着细长的烟,他侧着头,朝着空中吐出一缕稀薄的烟雾。
弹灰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他眉宇间那种戾气,将他包装的很成熟。
这让钟迩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身上的外套随意敞开着,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脚尖踢了一下对面的沈付。
这真的是陆逾池吗?
嘴巴一张一合,他们说什么话钟迩听不太清楚。
她小心翼翼地扒着墙面往前挪动。
在陆逾池转头时,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一种本能的反应又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幸好,黑夜做了掩饰,他也没有仔细往这边看。
就在她思绪混乱,呼吸急促时,听到沈付大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染什么?
钟迩疑惑,她探头发现陆逾池他们背过身去了,这才悄悄摸摸地继续往前挪。
“早晚的事,你是不是想赖账?”沈付的声音带有嬉笑,他也点了支烟,又将假发薅了下来:“我跟蒋子楠可不像你,我们自觉的很,只要看着点输的苗头就直接妥协,瞧瞧还红着呢!”
陆逾池没有答话。
沈付又笑着说:“你还在等什么?钟迩这年纪你就算跟她在一起还能做点什么吗?”
钟迩听到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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