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
驾驶舱里的分贝早已超出常人耐受范围,一天训练下来,常常连战友的喊话都听不真切,夜里躺到床上,脑仁还在跟着引擎的节奏突突作痛。
夏天时舱内温度能比外面高出十几度,金属座椅烫得能烙伤人,后背的汗水浸透作训服,黏在身上结成盐霜,一扯就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冬天又成了冰窖,方向盘冻得像块烙铁,戴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换挡时指尖常常僵得不听使唤。
更不用提狭窄的驾驶视野带来的精神压力。
每次训练都得像鹰隼般绷紧神经,在装甲集群的缝隙里穿梭时,后视镜里晃过的全是钢铁棱角,稍有差池就是车毁人亡的风险。
一场高强度演练下来,肩颈硬得像块铁板,连抬胳膊都费劲。
他们的身体早就被折腾出各种小毛病,常年保持弯腰驾驶的姿势,腰椎间盘突出是通病;引擎的持续震动震得五脏六腑都发颤,老兵们多少都有些胃病;还有那永远消不掉的耳鸣,成了刻在身上的勋章,也成了甩不掉的负担。
可即便如此,每当发动引擎,看着装甲车像苏醒的猛兽般向前冲锋时,俞初夏总能在震耳的轰鸣里,听见自己胸腔里那声滚烫的心跳,这大概就是每个装甲兵藏在艰辛背后的执念。
俞初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但只要想想一旦她成为真正的驾驶员,就可以开着装甲车冲锋陷阵,这些似乎都不再重要。
走过了最艰难的路段,后面的路也就轻松多了。
成功的躲避蓝军侦察到达演习既定区域,也算是完成了演习阶段的第一步。
本以为进入演习既定区域,会停下来休整的,可没想到,才刚刚到达目的地,就接到了新的命令。
“继续前进?”刚刚走出装甲车的俞初夏,听到命令,还有几分恍惚,“完全不修整吗?”
“哪那么多废话,听命令就完了!”周小斌毫不犹豫的说着。
随后对着众人大声的叫道,“蹬车,我们要继续前进!”
所有人没有再多问,一个个都忙着蹬上车。
很快,野狼团重新出发。
而这时俞初夏听到了对讲机中的命令,装甲车以及坦克,呈战斗队形前进,直接攻占四号高地。
刚刚坐上副驾驶位置的俞初夏听了,有些不敢相信,“这么敷衍的吗?”
听到她的话,高志直接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才不算敷衍?”
俞初夏听到他的话,才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尴尬的笑了下,才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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