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无本质区别。
多年来的情分算什么,那头狼也是蒋司曜从小养大的,蒋司曜亲自喂它训练它,看着它从一只毛茸茸的幼崽长成威风凛凛的巨兽。
可当它咬了人需要被处理的时候,蒋司曜依旧是毫不犹豫地开枪了,那时他就有这样的觉悟,何况现在呢?
就像他一样,蒋家养了他七年,给他吃穿供他上学,让他以为这里会是一个家,可当他的腺体成为蒋司曜需要的东西时,他也该被处理掉。
贺雪愿瞥了眼坐在他对面的蒋司曜,稍微调整了下位置,确保自己一伸手就能够到他。
医生清了清嗓子,开始做最后的说明:“两位,现在要进行麻醉了,腺体移植手术对精度要求极高,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五个小时,两位只需要睡一觉,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就都结束了。
贺雪愿看着麻醉师拿着注射器走过来,在他低头准备操作时……整个房间登时陷入了黑暗。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备用电源!快去找备用电源!”
手术室里一片混乱,贺雪愿霎时心跳如擂,他接下来做的事情肯定会带来很大困扰,可要想成功逃出去的话,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什么推什么,先是把门堵住,让手术室陷入更深的混乱里。
而后他就推倒了药架,玻璃瓶碎裂,液体四处流淌,各种药物混在一起,空气中瞬时弥漫起令人作呕的气味。
刚才贺雪愿特意观察过,知道这药架上放的药品成分很复杂,混在一起甚至能造成极为强烈的腐蚀性。
“这些药混在一起会出事的,那边的电线好像也燃起来了……”
“门什么时候被堵住了?快来搬东西……”
在医护人员惊恐的喊叫声中,贺雪愿已经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扑了过去。
他探向床的边缘,摸到了具温热的身体,贺雪愿的手也在那人身上胡乱摸索。
是蒋司曜没错,来不及多想,贺雪愿按住他,不由分说便直接咬上他的后颈。
“呃……”
突然被人扑倒咬了口的蒋司曜也愣住了。
手术室突发意外情况在能理解的范围内,可感受着后颈突然传来的痛意,他一时也没能反应过来。
他这是……被人标记了?
竟然会发生这种事,简直是匪夷所思。
怒意袭了上来,蒋司曜当即开始伸手推身上人,然而那人却纹丝不动,还加大了力道。
最开始他的念头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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