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只小雄虫对自己的影响太大,或者是自我疏解后,精神太松懈,让坚硬如铁的心脏破了一丝裂缝,那些压抑、黑暗的记忆犹如潮水席卷而来。
面目全非的雄虫残骸,数不清咒骂,幽静的密室,黑暗的监狱,窒息的水牢,鞭笞的伤痛,流不尽的血......
“血撒·拉弗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血翼星盗的卧底!”
“所有雄虫都是由你们惊雷小队护送,身为白银边军的最强突击队伍,连区区星盗都不敌!”
“你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
黑暗的地牢里,鲜血淋淋的虫气息微弱,唯有一双红眸格外耀眼,他咬牙道:
“我愿意承担军事法庭给予我任何失职无能的审判,可私通星盗,绝无此事!”
“不......不......”
无法保护雄虫的失误,被星盗算计的失败,他都愿意承担,可他绝没有私通星盗!
“我没有私通星盗,没有出卖雄虫,没有背叛帝国......”
可是拿着刑具的黑皮虫,面容宛如鬼魅,显然并不相信这种说辞,只是语调恶意缓慢道:
“像你这种出身底层的孤虫,为了向上爬,什么做不出来,平常就知道抢功,谁知道你有没有收受贿赂。”
“一共11位尊贵的雄虫阁下,皆出身帝国贵族,不论你如何辩解,就算拿你一身军功来换,谁也保不了你!”
“帝国的尊严不容星盗冒犯,失去雄虫的愤怒需要虫来承担!”
血撒·拉弗伦虽然出身低微,
可也绝不受污名而死!
“我没有!”
菲尼克斯猛地从水下起身,哗啦溅起水波,原本温热的身体此刻一片冰冷,神情惊疑不定,心脏狂跳,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门口听到动静的那塔米连忙冲进浴室,以为大老板又犯病了:
“老板,怎么了?是精神力又躁动了吗?”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菲尼克斯压下心中的惊悸,一只手梳起额前的湿发,露出阴沉的眉眼,问道:“酷可呢?”
看着那塔米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声音加重几分,几乎是吼道:“酷可呢!”
那塔米被吼得一个哆嗦,不解道:“阁下他今天有第二场比武战斗啊。”
“该死的!”
菲尼克斯立刻从浴池里面出来,拖着湿漉的浴袍走到更衣室里面,快速换衣服:
“为什么没有虫叫我!你们就让他一只虫站到斗场上?那里都是一些什么穷凶极恶的雌虫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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