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睁大双眼,忘记了哭泣,伸出手去抓这些光点。
青年这才松了口气,他站立起身,看向女人。
“这是‘晨露的祝福’,能够稍微提升运气,祝您的孩子一生幸福平安。”
女人心生感激,带着敬畏之情道谢,这才带着女儿离开。
“哟,这不是仙女哥哥吗?”
略带笑意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青年动作一僵,满脸黑线咬牙切齿地转过去。
“你再这么叫我,我就使用一些物理手段让你失忆!”
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本人都说了叫‘哥哥’嘛。
“是是是,我错了,美貌的依斯莲大人——”
青年举起双手投降,虽然说的话却不像是投降的样子。
“诸、琴、洌、月!”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一个憋着笑意,一个佯装愤怒,目光在空中交汇。
“...”
“...”
对视不过三秒。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一同爆笑。
笑够了之后,依斯莲几步跨了过去,习惯性的搂住好友的脖颈,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人带得一个趔趄,刚刚的小尴尬瞬间消失。
“你小子,怎么找过来的?我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
“你哪次回来是惊喜?不是提前发信就托人带话,还有你这头发,十公里外我都能认出来!”
“我这不是怕你酒馆忙吗?”
依斯莲嘿嘿一笑,顺手接过诸琴洌月手里的布包,掂了掂。
“给我带的?算你有良心,饿死我了,遗迹里我啃了半个月的干粮,恶心死了。”
他翻出布包里诸琴洌月亲手做的烟熏牛肉三明治,直接开始大快朵颐。
依斯莲一边吃,还一边说着遗迹里的趣事。
青年的声音很洪亮,语气雀跃,带着久别归乡的急切和对老友的思念。
是荒野、阳光和鲜活的气息。
所以,诸琴洌月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开朗活泼,吓哭小孩儿又笨拙去哄的好友,怎么会变成预知中那个只剩毁灭与疯狂的家伙呢?
“对了,阿兰呢?又跑了?”依斯莲两口干掉大半个三明治,把剩下的塞进去又拿起另一份三明治,才腾出嘴来问。
诸琴洌月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脸上的笑容不变。
“阿兰的假期就那么几天,等不到你了,昨晚就走了,他说等他回来再请你喝小麦果汁。”
“啊?”依斯莲夸张地哀叹一声,随即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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