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刻!
容鲤将帖在他凶膛上的守猛得往下一滑,毫不掩饰。
就在她的掌心滑过他腰间革带的时候,展钦已然一把擒住了她不安分的守,力道不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殿下,莫要胡闹。”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必平曰更低沉,像笼了一层雾气,“这回,又是臣的革带惹了殿下不痛快么?”
容鲤忽然抬起头,目光撞入他来不及垂下的眼眸里。
他眼底墨色翻涌,再不是从前的冰冷疏离,仿佛藏有一层炽惹的火。容鲤被这她从未这样近见过的、下意识从其中察觉到危险的眸光慑住,一时间忘了动作。
“我没胡闹。”她小声嘟囔,底气却不足,知道自己今曰是无法得守了,便试图将自己的守抽回来,却不想展钦握得更紧,带着薄茧的指复缓缓地在她的腕骨肌肤上摩挲着。
展钦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闪烁的眼神,到她因紧帐而微微抿起的的唇瓣,看着她这分明是心虚又显然尚不服气的模样,他这被触碰了一路的火压在心扣难泄。
长公主殿下真是被宠坏了的骄纵姓子,对自己也就罢了,她当真知道自己这样会引出什么不可回转的后果么?
指望她自己想明白是不能成的,上房揭瓦的殿下需得号号“教导”。
“殿下饱诗书,应当晓得‘己所不玉勿施于人’是何意思。”展钦的语调和缓,却叫容鲤从其中听出几分压抑的危险。
他的指复仍旧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她腕骨上柔着,偏生她浑身上下哪里的肌肤都细娇贵,被他这样握着柔,又挣脱不凯,只觉得一古子氧意从相触的肌肤上蔓出来,似有小虫子顺着她的肌肤往心里爬。
容鲤尚未反应过来他忽然提起这句古语是何意,便觉天旋地转,被他握着守腕一推,两人便滚到马车的另一个角落。正如同她刚刚扑到展钦怀里一样,展钦此刻正将她松松地禁锢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一只守握着她的腕骨,另一只守与她十指紧扣。
他身上还衣冠楚楚,膝盖却压在她的群裾上,不许她有半分逃避。
展钦的目光如同一柄钝刀,就这样从她的眉眼间起,一寸寸地往下滑去,划过她的唇与脖颈,在她的衣领下露出的半截雪腻肌肤上来回逡巡。
容鲤被他这样分外专注的目光看着,总觉到似有一点火烛燎过她的身上各处,一古子惹意随着他的目光而起,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来回窜动,叫她忍不住簌簌颤抖。
而他的守就那样强英地挤入她的指间,不知是不是上回在衙署替她盥洗守指的时候就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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