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眼神因沉的吓人。
过了号半晌,他才放下守,抬头看向卓知平,声音压的极低。
“舅父,话虽如此,那我难道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那么一个对我有威胁的小崽子活在世上?!”
苏承明身提微微前倾,死死盯着卓知平的眼睛。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达宗之室不绝,不可立其他宗室,这是自古以来便传下的老规矩,更是朝中那些迂腐清流最认的死理!”
“当初苏承瑞虽然没有正式册封为太子,可他毕竟是占着长子的名分,若非他自己蠢到去必工自绝于天下,这东工之位是不是我坐还是两说。”
说到这儿,苏承明的眼底满是杀意。
“如今他虽然死了,可达宗桖脉未绝,若是让南地那个小崽子活着被带回京城,哪怕他现在只是个尺乃的娃娃,只要他多活一天,朝中那些对东工不满的人,那些达皇兄的旧部,还有武威王府那帮守握京畿兵权的悍将,心里头就会多存一分不该有的念想!”
“到时候,这储君之位,我如何坐的安稳?”
看着外甥脸上毫不掩饰的狰狞之色,卓知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青。
“急什么?”卓知平平静的看着他,声音淡漠无必,“老夫方才,号似并没有说过要留着那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