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应洵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李经理才直起腰,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心里暗自腹诽:这应家的两位少爷,果然如传闻中所说,只是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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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洵回到应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他推开门就看到钟伯暄居然还大剌剌地瘫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玩手机,一副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模样。
见他一脸阴郁地走进来,钟伯暄抬起手腕,装模作样地看了眼价值不菲的腕表,语气夸张地计算道:“嗯,从你接到消息冲出去到现在回来,差不多两个半小时,来回不堵车的话大概两小时,所以,吃饭只用了二十分钟?”
他挑眉看向应洵,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神情,“应大总裁,浪费这么多宝贵时间,千里迢迢跑去,就为了吃个二十分钟的饭?你图什么?给自己添堵吗?”
几小时前,应洵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带着一身低气压回到办公室。
钟伯暄本来约他一起吃午饭,等了一上午,结果人刚进门,椅子还没坐热,派去盯着应徊的人就传来消息,说应徊和许清沅去了汀兰街的清和膳坊。
钟伯暄眼睁睁看着应洵脸色一沉,抓起车钥匙就转身又走了出去,直奔二十多公里外的餐厅,把他一个人晾在了这里。
听到钟伯暄的调侃,应洵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有些烦躁的眉眼,“我得看着点。”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沉闷。
钟伯暄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看着点?你看什么?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一起吃个饭约个会,名正言顺,轮得到你这个小叔子在旁边看着?”
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夫妻”和“小叔子”这两个词。
应洵眉头紧皱,显然被这话刺到了,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硬壳精装书就朝钟伯暄砸了过去,语气恶劣,“什么他的未婚妻!那是我的!”
钟伯暄眼疾手快地接住飞来的书,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人家许小姐记得你是谁吗?认得你手腕上那根破绳子吗?”
自从那天订婚宴后,应洵状态明显不对,在钟伯暄的连番追问下,才终于吐露了实情。
原来许清沅很可能就是他寻找多年的、童年记忆里的那个白月光,只是不知为何,这个白月光似乎完全不记得他了。
钟伯暄的目光落在应洵至今仍戴在手腕上、与一身高定格格不入的陈旧红绳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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