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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更衣室(第2/5页)

应徊的质疑,又暗讽了许家乃至应徊本人。

应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沉静,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小洵,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我,但清沅是你未来的嫂子,我希望你能给予她基本的尊重。”

“嫂子?”应洵重复着这个词,脑海中再次闪过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心底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烦躁感,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恶劣的笑容,“哥,不过是订个婚而已,话别说太满,人也别认得太早,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应徊眼神微冷,向前逼近半步,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至少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她是应徊的未婚妻,这个名头,足够让她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别人的身边。”

他特意在“别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应洵眼底的寒意骤升,他几乎可以肯定应徊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至少是察觉到了他对那道疤痕的异常反应。

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势在必得:“那你就好好保管着这个名头吧,哥,最好看得紧一点,祈祷它不会那么容易就丢了。”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火花在视线交汇处噼啪作响。

周围的宾客都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氛围,却无人敢上前插话。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钟伯暄接收到应洵一个极淡的眼神暗示,立刻心领神会,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走了过来,一把揽住应徊的肩膀,看似熟络,实则巧妙地隔开了他与应洵的对峙。

“哎呀,我说应徊,这订婚礼也成了,酒也敬了,该轮到跟我们这些老朋友寒暄寒暄了吧?”钟伯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他目光扫过一旁静立如松的孟砚南,“我和孟哥可是专程来给你道喜的。”

他不给应徊反应的机会,又故作关切地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我可是听说你身体不好,不能大动肝火,应洵那人你还不知道?从小就是那副狗脾气,看不惯谁就搞谁,六亲不认的主儿,你啊,就是太认不清形势,跟他叫什么劲?赢了输了,不都伤的是你自己的身子?”

这话听起来像是劝和,实则句句都在戳应徊的痛处,暗指他身体孱弱,地位不及应洵,还不自量力。

应徊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微变,刚想开口反驳,钟伯暄已经转头看向孟砚南,扬声问道:“你说是吧,孟砚南?”

被点到名的孟砚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儒雅一笑。

他在几人中年纪最长,掌权时间最久,那份上位者的从容和气场更为深厚悠长。

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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