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徊整理了一下其实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衣领,动作亲昵,眼神却冰冷,“我帮你去看看,哥。”
他这看似兄弟情深的举动,却让周围一些人看得心惊胆战。
有几个靠着近几年科技风口新崛起的企业老板,自以为站得远,低声交谈起来。
“要我说虽然应洵继位以来应氏更上一层楼,但性格实在不好,瞧瞧这架势…”
“说的不就是嘛,还是应徊更大气一些,你看看那样还能好脾气。”
“哎,应徊要是没有心脏病还有应洵什么事啊。”
“说的不就是嘛,到底是秘书生的,血脉里就是不纯。”
这几句话音刚落,原本背对着他们的应洵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让那几人瞬间如坠冰窟。
应洵的母亲确实是应长松曾经的秘书,在应徊母亲病逝后第二年嫁入应家,当年流言蜚语极多。
应洵初掌集团时,曾以雷霆手段将几家传谣最甚的企业打压至破产,其狠辣手腕震慑了整个京市商圈,这才让那些闲言碎语彻底消失。
如今竟还有人敢旧事重提,简直是自寻死路。
应洵甚至没看那几人,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下一秒,不知从何处迅速出现几名身着黑衣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架起那两名口无遮拦的老板,不容分说地往外拖拽。
原本喧哗的大厅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那两人周围的宾客吓得面无人色,生怕被牵连。
应洵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多嘴的人不适合京市,应该更适合断雁岭。”
断雁岭,那是京市旁边一个荒无人烟、地势险峻的偏远之地,没有信号,周围全是原始山林,进去就很难走出来。
所有人都明白,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恐怕马上就会从京市彻底消失。
一场风波被应洵以绝对强权瞬间压下,他甚至没再多看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两只苍蝇。
他转而对应徊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哥,我这就去催催你那位精心打扮的未婚妻。”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各异的目光,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二楼的更衣室方向走去。
此时,更衣室内的许清沅正由造型师做着最后的整理。
她身着一袭雪白色的修身礼服,设计简约却极显气质,锁骨处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纤细带子,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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