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密不透风的禁锢让她几近窒息。
那个黏人的陆凛变本加厉,温柔地缠磨着她,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谢以葭被迫双脚悬空,无奈之下,干脆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两条腿也顺势圈住了他的窄腰,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陆凛抬起头,亲吻着谢以葭的左耳,他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她耳尖上那颗小小的血痣。还不够,又顺着她的脸颊亲吻。
他像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唯有汲取她的气息、触碰她的温度,才能获得片刻救赎。
谢以葭再怎么迟钝,现在也可以确定,陆凛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陆凛,发生什么事了?”
陆凛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儿地吻她。
窗外依旧是大下午的敞亮天光,陆凛却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他圈着她的腰,带着人一同陷进沙发深处,把脸埋在她温软的怀里,身体紧紧贴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温热的唇隔着衣料,细细地、轻轻咬着,每一下都带着贪恋的黏意。
谢以葭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耐心询问:“陆凛,你停,停一下!”
“葭葭,吻我好不好?”
还不等谢以葭同意,陆凛就覆上她的双唇。他的吻急切又野蛮,仿佛一只没有经过驯化的困兽,沿着她的唇啃咬,又搅着她的舌不断吮吻。
谢以葭心跳砰砰,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陆凛。
可不能否认的是,这种略带刺激的感官体验,让她很兴奋。
以往的陆凛,永远是温柔克制,事事尊重她的选择。这样没有什么不好。但偶尔,他换一下风格,少几分循规蹈矩,会让两人之间增加不少趣味性。
埋在怀里人的不知休止。
谢以葭按住陆凛的手,不得不提醒:“不行,我在生理期!”
再这么弄下去,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谁能扛得住被这样撩拨。
陆凛闻言,动作一怔,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蕾丝花边的边缘。终于停止了无休止的吮吻,无措地把脸埋在谢以葭的肩上。
“是啊,葭葭在生理期,都怪我不好。”
谢以葭其实并不反感陆凛这样黏腻强势,只是他眼底的急切与偏执让她有些担心。
她仰躺在沙发上,伸手圈住陆凛的脖颈,低声问他:“陆凛,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葭葭……”他没有颜面告诉她实情。
只有动物才会有发。情期。
他到底算什么呢?
不伦不类、非人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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