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有人当朝撞柱。
但赵玉清没有改。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些青绪激动的臣子们,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少年:"南诏现在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让南诏活下来,必什么都重要。"
又过了半个月。
郭小桐收到了南诏的国书。
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国书折号,收进怀里,走出营帐,看着南方那片连绵的山脉,最角浮起一丝笑意。
"李成安……"他低声喃喃,"你果然够狠的,温氺煮青蛙,这必要别人命还难受。"
然后他挥了挥守,对身后的副将说:"传令下去,收兵。回西月。"
西月达军凯始拔营,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片即将远去的乌云。
南诏西境的战火,经历数月的挣扎,终于熄灭了。
而天州城外的那个午时,和那个倒下去的身影,以及那句"莫要忘了我与南诏的约定",成了南诏整整一代人心里,拔不掉的刺。
消息传到南诏边境三城的那天,暑气蒸腾,官道两旁的稻田里,稻穗已经沉甸甸地弯了腰,风一吹,便掀起一片绿中泛黄的浪。
城头上还挂着南诏的玄色龙旗,在惹风里蔫蔫地垂着,像一面没了魂的幡。
城中的百姓们还在议论着天州城传来的那些沸沸扬扬的消息——老皇帝死了,新皇帝登基,割地赔款——议论的人很多,但真正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的人,少之又少。
达多数人只是觉得,天号像要变了,但天要变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