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并不想让司砚知道她在外面傻兮兮坐了一个晚上的事情,于是撒开腿就绕路往那个方向跑。
一路上她甚至还有闲心想,自己这也算通宵了吧,会不会跑着跑着直接猝死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
林予甜刚刚赶到门口时,就跟司砚打了个照面。
她神色僵硬了一瞬间,随后干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司砚脸上表情很微妙,迈开步子往她这边走,“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林予甜很不熟练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当然是跑步了。”
司砚显然不是很信,“那倒是罕见。”
她意味深长地说,“印象里阿予好像只有在出城那日积极了些。”
林予甜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可不能被司砚发现。
没办法,林予甜只能使用惯用的招数,她轻哼了一声,“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要是再不运动运动,都要被你养废了。”
她这句话倒是没说谎。
林予甜在宫内待了这么久,身上的肉瓷实了不少。
而始作俑者的视线落在林予甜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几两肉,她伸手捏了捏,评价道,“那不是刚好吗。”
她凤眼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这样阿予就跑不掉了。”
司砚熟练拿捏林予甜那渴望自由的命脉,故意说,“往后阿予日日就待在宫里,哪都不许去,一辈子被孤圈在身边。”
“”
林予甜在心里暗骂司砚的变态。
但她想到司砚的过往经历,忽然觉得司砚这样好像也很正常。
日日待在宫里看似是她,实际上是司砚。
林予甜不开心了可以出去玩,但司砚只能待在宫里,做那个掌权者。
这样想想,司砚就连变态似乎都情有可原。
“快吃饭吧。”
她避开了司砚的视线,“等下不是要上朝么。”
司砚简单吃了个早饭就离开了,林予甜有些心不在焉。
林安本来在院子里玩落叶,见到林予甜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把自己刚刚挑选出来的爱心树叶送给了她,“姐姐,给你。”
林予甜脸上挂起笑容,“谢谢安安。”
林安看见了林予甜眼底的青黑,神色有些担忧,“姐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予甜肤色白,稍微没休息好就能看出来。
闻言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
她只是在静静感受。
原来睡不着觉是这样的感觉。
她光是昨晚熬了一天的夜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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