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跳灾。”
“卡!江老师,你不要喘这么早。”
“卡!道具组,再弄点干冰和新鲜花瓣。”
“卡!秦老师,肢体过于僵硬!”
“卡,江老师……你再调整一下。”
……
“卡!”郁金棠快要失去耐心了。“两位老师,两位老师!能不能发挥你们的敬业精神!”
两个人坐了起来,都无地自容。
“江老师,我记得你在戏外一直是人淡如菊的性子,怎么到该克制隐忍的时候反而用力过猛了?是不是有点过于投怀送抱了?太平现在还在吃醋,吃醋你懂吗?有愤怒有嫉妒,可我从你脸上只看到了得意,你的暗爽都摆到明面上来了!”
江烟默默捂住了正在发烧的脸。
秦澜也莫名其妙跟着害臊。
“还有秦老师你别暗自窃喜,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吗?你的问题更严重!上官是喝醉了脑子不清楚,但不是性冷淡!剖析角色心理的时候是你自己说的,上官心中其实也深藏着一份对太平的感情,如果说她对武皇的感情是崇拜、孺慕和怯懦,那么面对太平的时候她那份总是战战兢兢的感情会更放松一点,她们是闺中密友,金兰之交,还是生死战友和背后同袍,她对太平并非毫无感觉,此时此刻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正在取悦的到底是武皇还是太平!”
郁金棠大喘了一口气,怒道:“但我看不到你在脱武皇或者太平的衣服,你只是在面目狰狞地把命中死敌的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活像在给小猪剥皮。”
江烟也僵硬了,扭头盯她:“在给什么剥皮?”
郁金棠摆摆手走了:“休息十五分钟,你们两个自己去一边交流交流。”
秦澜知道今天是艰苦卓绝,任重道远的一天,但没想到才迈出第一步就倒下了。
她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感觉比高中练柔术的时候还累。没过一会儿江烟也进来了,脸上挂着水珠,回身打算关门。
“等会。”秦澜有气无力地制止了她,随即又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小青:“你出去。”
小青先是疑惑,然后恍然,最后惶恐:“秦姐,我答应过白艾姐看着你不让你胡来,至少白姐要一个知情权”
“你个猪脑子。”秦澜麻木地说道,难受地在沙发里扭了扭腰,把硌背的抱枕丢到一边:“床戏我们都拍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吗?”
小青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秦老师有话要说?”江烟把门关上,走到她对面,靠在桌沿上。
“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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