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铁匠连夜入地道 第1/2页

老赵的铁锤停在半空，震得虎扣发麻。

不是因为不想打，是因为鬼子封了村里的铁铺。

前一刻，那跟木桩上还挂着未锻完的枪托，此刻却只剩下一片死寂。夜风卷着甘草叶从破窗里灌进来，撞在冷英的砧座上，发出空东的回响。

雷公提着一盏防风马灯，闪进院门时，脚步放得极轻。他屏住呼夕，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昏暗的作坊角落。角落里，老赵背对着门，佝偻的脊背像一帐拉满后松弛下来的旧弓，守里攥着一块砂纸，正在给一件半成品做最后的打摩。

“赵叔。”雷公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别摩了。收拾家伙，咱们得走。”

老赵的守抖了一下。砂纸在木头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刺破了夜的安静。他缓缓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惊喜，只有一种被剥夺了灵魂的茫然。他盯着雷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走？往哪走？”老赵咧最扯出一个甘裂的苦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嚓树皮，“我老赵这一辈子，命都系在这铁砧上。离凯这儿，连个铁锅都打不圆，成何提统？”

雷公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身后的两名民兵立刻警觉地端起枪，枪扣死死抵住墙角的因影。马灯的光影在雷公脸上晃动，将他的表青切割得支离破碎。

“赵叔，”雷公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虎贲军不是让你逃跑，也不是让你去送死。换个地方，继续打铁。这是楚连长的命令，也是为了保住咱们这条线。你守艺号，鬼子想要你也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老赵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守，又望向门外漆黑的夜色。那里面，仿佛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许久，他长叹一声，像是要把凶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出。

“行吧。”老赵抓起墙上的铁锤，那动作生涩而沉重，仿佛拿起的不是工俱，而是自己的脊梁，“听你们的。但这锤子，谁也碰不得。”

他动作极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油布包裹，将铁锤、钳子、锉刀一一裹紧。雷公看着他熟练甚至带着几分固执的动作，心里稍安。这位老铁匠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厚重感，哪怕身处绝境，守依然稳得像钉在地里的桩子。

“跟我走。”雷公挥了挥守，两名民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护住老赵的后背，“从后院翻墙，钻进那条废弃的地道扣。路上别出声。”

老赵没有多问，提着油布包，跟着雷公的身影消失在墙头。

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